阮大师锤落,余光瞥向许闲。
许闲微微顿首,回以微笑。
他看了许闲一眼后,将锻造的剑拿起,走到灵炉前,再度烧煅,沉声问道:
“你怎么来了?”
他对许闲,印象很深。
不止于他是小师祖,也不止于他天赋绝伦。
他活了大半辈子。
天赋高的,他见多了。
只是单纯因为,许闲把他孙儿的遗物给完好无损的送回来了。
而且。
也听闻。
邺城那一夜,他一小小筑基境,明明能藏着,却还是折返入虎穴,救了同门之人。
他这辈子,痴迷铸剑,可是家中之人,却无一不为宗门,战至力尽。
个顶个都是好样的。
对于无畏之人,他尤甚欣赏。
仅此而已。
许闲慢步到阮大师近前,恭敬一揖,直言道:“我来找阮大师,有一事相求。”“”
阮大师渡出一道灵气,灵炉中的灵火立马翻腾起来,发出呼呼火啸。
他自缓缓说道:“你不知道我的规矩吗?我从不接私活,谁都不行,你...也不行。”
许闲忙道:“前辈误会了,我不是来求你铸剑的。”
阮大师回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诧异,找自己不是为了锻剑,还能为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