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阮昊大师除了自家人,从不收外人为徒吗?
怎么。
到自己这里就改了?
难不成又是谣言?
只有一种解释,自己太优秀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阮昊见许闲还犹豫上了,不免觉得好笑。
想拜他为师的人,不说一万,也得三千,自己堂堂九品灵缎铸剑师,大乘境后期的强者,收你为徒,这跟天上掉馅饼了有什么区别。
“怎么,你不愿意?”
许闲面露难色,“呃...”
阮昊不怒自威,瞪着一对铜铃般的眼睛,“那就是瞧不起老夫?”
许闲忙道:“不敢。”
“那你犹豫什么?”
许闲喉咙一滚,瞥了一眼锻造台,实诚道:“这个铸剑,怕是有点苦啊。”
“苦?”阮昊一头雾水,“你怕苦?”
许闲认真道:“怕!”
阮昊明白过来,原来不愿意,是怕苦啊!
不过铸剑这活,确实挺苦的。
乐呵一笑,“哈哈,怕就对了,怕你就更要拜我为师了。”
许闲不明白,“听不懂?”
阮昊一字一句道:“我带你突破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