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露出平时逗弄惠子时的腹黑笑容:“我修的是逍遥游,讲究的是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我可不是那群好为人师的儒子,该你自己悟的,你就悟去吧!”
林宸懂了,应付庄子这种腹黑任性的道家祖师,就得顺毛捋、拍马屁;
他从记忆中,搜罗出一堆后世对庄子学说的总结赞词:
“好一个大道无为!清心寂神,离形去智,忘却生死,顺应自然,绝不内耗!”
一下子就把庄子给夸开心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同道中人,方可坐而论道。
他挥动袖袍,笑道:“大善!此子近道矣。”
林宸也跟着笑了起来,觉得拿捏这道祖也太轻松了。
庄子突然严肃道:“你这命数子,还笑得出来?你觉得你还有命回去吗!?”
林宸赶紧正襟危坐,恭谨问道:“还请先生救我。”
庄子说道:“你来时,的确心神清白,可以不沾污染;
但你如今已经深度参与此界历史了,回去时没有庇护之法,你如何保全自身?”
林宸被庄子提醒了,自己掌握的历史,就如同一汪清水,和此界「历史长河」中的水不是同源,所以可以不被污染;
但在深度参与李冰、屈原的历史副本后,已经留下了自身浓墨重彩的痕迹了;
等于自己这汪清水,在净化历史的同时,也会掺杂进此界的水质,那就会有被污染的风险了。
回归现世的路上,再被污染长河里的几个浪打一打,就不能保证安全了。
庄子看林宸一脸犯难,知道自己已经把这命数子吓得不轻,便适时把那大葫芦拿了出来,说道:
“看在你刚才把我夸高兴的份上,我便把这无用葫芦送你。”
林宸接过,正想问这有什么用,就又看到庄子那一副“不想多说,自己悟”的表情;
他只好开始回忆刚才,庄子和惠子之间关于这无用葫芦的辩论。
庄子的奇异观点言犹在耳:“无用,便可以免遭有心之人的窥视和斧钺的伤害,超脱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