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目光灼灼,如同精明的账房掌柜,开始给关公讲解这“快递业务”的关窍:
“商旅往来、货通南北,钱粮流转才能补益军需。
有此驿站货运业务,商人则省去了雇佣护卫、跋涉险途的巨大成本。
买家拥有了更丰富的商品,更便捷的购买体验。
交易越便捷,市场便越繁荣。
尤其那富庶繁华、商贾云集的财神庙区域。
有了赤兔马的运力,就能低成本高效率地开拓新市场,没有哪个商人会拒绝的。
让商人们尝到甜头后,他们就会知道,关公庙这‘物流’业务有多重要了,必然会对这赤兔马敬若神明。
等于关公庙,还能获取到商旅之人的信力。”
关公被林宸这么一点拨,立刻有些激动了,脸色都开始通红:
“此策甚妙,主君真有我诸葛军师之智!”
林宸话锋一转:“此策虽妙,却有一桩难处。”
他指着赤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送入马耳:
“堂堂啸傲疆场、神行万里的马中赤兔,如今竟要沦落成驮运货物的‘脚力’
这身份落差……不知赤兔心中可会委屈?”
“吼昂——!”
一声带着不满、委屈的嘶鸣声响起。
赤兔马猛地甩头,鼻孔喷出两道带着硫磺焦臭的白烟,仿佛在控诉:
“老子当年带着关公万军丛中,踏阵斩将。
现在你让老子去拉货?
你欺马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