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制统御五猖兵马?”
关公闻言,那双丹凤眼微微一眯,抚着长髯的手也为之一顿。
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主君,此事……怕是有些棘手。”
这与关公平日里那股万事尽在掌握的傲然气度,截然不同。
林宸:“关将军但说无妨。”
关公继续说道:“主君,说到训练调度,结阵行兵,我自然不在话下。
无论是何等桀骜不驯的兵痞,关某自信都有手段将其打磨成一块好钢。”
他言语间,自有一股身为绝世名将的自信。
“但前提,得是这批兵马听话,得是‘人’。”
关公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可主君您说的那批五猖兵马,据我接手后观察,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其中有山间的精怪,水里的水鬼,林中的妖魔。
还有些不知来路的夜叉鬼物……
个个都是不听管教,只凭本能行事的凶顽之辈!”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猖兵的混乱模样,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当然也能以昔日凶名强行镇压,令他们不敢造次。
可如此一来,不就和之前那个马面一样了吗?
马面以酷刑和恐惧慑服他们,结果呢?
武松一人一刀,便杀得他们阵脚大乱,军心崩溃,甚至临阵倒戈!
这种靠恐惧维系的军队,不过是沙上之塔,风一吹就散了,上不得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