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太白确实————放不下这红尘。
我学不来您的避世,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难道————注定我李白此生,便与逍遥无缘了吗?」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确实,道家里也分为出世、入世两派。
庄子是隐宗妙真道的祖师,主张绝对的出世。
而李白,骨子里是想要建功立业的。
这完全是两条路子。
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这还能点拨吗?路都不同,怎麽教?
林宸也不禁捏了一把汗,生怕庄子来一句「那你没救了,回家洗洗睡吧」。
然而。
庄子看着林宸和李白那忐忑的样子,却是自得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大智慧的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谁说路不同,便不能教了?」
庄子大袖一挥,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大道万千,殊途同归。
我虽是避世之人,但这红尘俗世,我又不是不懂。
若我不懂红尘之苦、人心之贪、世道之险,又怎能写出这讥讽世人的文章?
既然你走的是入世逍遥的路子————」
庄子顿了顿,眼中精光爆闪:「那我便给你讲讲,这属於你的入世逍遥游」!
依然以鲲鹏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