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性不大,则不足以载大道。
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
庄子看向李白:「你想要入世修道,想要在那险恶的官场、浑浊的红尘中游刃有余。
没有如北冥之海般宽广的胸襟和气量。
你这艘船,就会搁浅。
所以,要以鲲鹏比喻载道之大器,以图南表明向道之大志!
不大不足以绝空淩汉,才能超脱险恶机巧之害。」
李白听得如痴如醉,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眼中的迷茫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顿悟的光芒。
他瞬间能共情!
「是的————志向不大,心气不足,自然无法承载足够的目标!」
李白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若我只盯着那点微薄俸禄,只盯着那些小人的谗言。
我又怎能写出黄河之水天上来」?
这一层境界,太白懂得!
太白之志,欲上青天揽明月!」
李白本就是极其自信、甚至自负的人。
这第一层「大」,这股子狂傲与底气,他天生就具备。
如今被庄子一点拨,那股子豪气瞬间回归。
「还想请教真人,何为化境」?」
李白急切地追问道,像个求知若渴的孩子。
庄子微微颔首,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