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就这样惨死在冰冷的湖水闸口中,变成了刺蝟。
死状之惨烈,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这里,是张顺的噩梦。
也是他永远无法释怀的执念所在。
「兄长————」
张顺缓缓转过头,看着林宸。
那一向桀骜不驯的眼眶,此刻却是通红一片,布满了血丝。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正有着剧烈的疼痛:「我感觉到了————
这水底下————
好像还有当年的箭矢,紮在我的骨头上。
疼————
真他娘的疼啊————」
这不是肉体的疼痛。
这是刻在灵魂印记里的痛楚。
哪怕已经成为了卡灵,哪怕已经重活一世。
当你再次站在杀死自己的凶地面前时,那种绝望和无力感,依然会像潮水一样将你淹没。
阮小七在旁边看得难受,忍不住骂道:「顺哥儿!怕个鸟!
当年那是方腊老儿的兵使诈!
现在咱们这麽多兄弟都在,俺小七陪你把这破门给拆了!」
可是张顺却仿佛听不见一样,只是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水门。
那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弓箭,正对着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