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消除诡气？」
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狰狞的黑色纹路。
那是诡气彻底爆发的徵兆。
她原本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只剩下疯狂：「林宸，你说的太轻巧了！
你以为我是谁？！
我这一身的法力，我这千年的修为，全是靠这口怨气撑着的！
你要净化我？
那就是要废了我！」
她一步步逼近林宸，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我凭什麽能信你？
把我一身的修为系在你的手上？」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
那是曾经被吴王宠爱、又被越王抛弃的地方。
那里没有心跳。
只有一颗冰冷的、由怨恨凝聚而成的核心。
「你所谓的正神，所谓的编制。
不过是想给我套上一个新的项圈，让我做你们官方的一条狗罢了！」
姬夫人的声音尖锐凄厉。
她虽然渴望洗白，渴望光明。
但她更是极其现实。
她在权力的漩涡中挣扎了千年，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