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煜礼猛然站起身,
“我去清理一下。”
季月初不放心,也跟着起身,
“等等,你毛手毛脚的,我帮你处理一下酒渍。”
季月初跟着季煜礼离开。
裴宁沉把玩着酒杯,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烬,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樊烬冷着脸,慢条斯理地用消毒毛巾擦手,
“想清楚再问,”
裴宁沉一贯不怕死,目光促狭的扫了一眼神情自若的崔柏川,
“我就想问问,妹妹在床上也叫得阿川的名字吗?”
樊烬脸黑得跟锅盖一样,
崔柏川也没好到哪里去。
裴宁沉意识到自己踩雷了,连忙摆手,
“随便问问,不用回答。”
——
季煜礼没去洗手间,反而带着季月初去了休息室,
他让应侍送来一件衬衣,随手解开衬衣纽扣,这才意识到妹妹成年了,得避嫌,
“你不出去?”
季月初懒懒的窝在丝绒沙发里,
“又不是没看过,几两肉有什么好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