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人敢上,那是因为报酬不够,”
说完齐司寅缓缓站起身,走到栏杆旁,他拉动电闸,笼子最上方悬挂着的大球,咔嚓一下打开,里面的钱票哗啦啦的飘落下来,
他勾了勾唇,撑在栏杆上,扬声道,
“谁今天能撂倒塞克,这些奖金就是谁的。”
上百万的金钱,从头顶飘过,底下的人尖叫,贵族起哄,底层阶级的贫民在互殴,
不少强壮的贫民抢疯了要往台上冲,这些钱足够在贫民窟生活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齐司寅将底下人的卑贱和丑陋看在眼里,
“啧,这些低贱的底层人民,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拼得头破血流,你的塞克迟早会力竭!”
谁能想到平时彬彬有礼,进退有度,提倡众生平等的学生会会长,这么阴戾狠辣。
裴宁沉手中把玩着一根烟,调侃道,
“跟会长大人玩,谁赢过?”
崔柏川面色冷峻,连开口的心情都没有
好在底下的塞克还是很给力,普通人一般都没办法近身。
裴宁沉刚让女郎点上烟
樊烬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桌几,
“能不能别老抽烟,每回带着烟味回去,女朋友要闹好久。”
裴宁沉拿烟的手顿了顿,支开了女郎,气笑了,
“你是角色扮演上瘾了?你是不是忘了,她现在还是阿川的未婚妻。”
樊烬烦躁道,
“他们之前的婚约不作数,她很单纯,很爱我,我这个人不喜欢辜负。以后别提角色扮演,猎物什么的,看在她这么爱我的份上,我会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
裴宁沉笑了一声,将整根烟丢进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