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分手,明天就分手。”
“你尽快,对了,你是不是手机关机了?樊首席一直在轰炸我手机,害得我都不敢接听。”
“嗯,先晾晾他。”
季煜礼不理解,
“不是分手吗?你还玩?”
“你别管。”
——
晨曦微光,拳馆里充斥着皮肉撞击沙袋的闷哼声,
樊烬又是一记重拳砸在沙袋上,沙袋剧烈摇晃,
他眯着眼睛,呼吸又重又急,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整个人低气压,一拳又是一拳。
沙袋被他打得荡出去,又弹回来,被他一掌按住,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沙袋,一动不动。
裴宁沉靠在拳台边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气泡水,看了他一会儿,
“你吃错药了?”
见他停下来,裴宁沉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打了一晚上,沙袋跟你有仇?”
樊烬一脸颓靡,走到拳台边上,翻身起跳,稳稳地落在地面,
扯下拳套,接过气泡水,灌了一口。
裴宁沉把一条吸汗毛巾扔在他头上,
“问你话呢?怎么回事?”
樊烬拿着毛巾擦了把脸,眉眼带着戾气,压制不住脾气,
“你说女人无故消失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