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宝宝,我想向你讨一张原谅卡。”
季月初脑子上升的多巴胺降了下来,调侃道,
“这么大手笔就为了一张莫须有的原谅卡?”
樊烬捏着她柔软无辜的手掌,修长的指骨跟她十指紧扣,
“如果我哪天做错了事,你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
这么大的噱头,不会是要坦白他身份吧?
她吸了吸鼻子,
“你确实错得离谱,说好帮我吹头发,都这么久了,我要感冒了。”
樊烬话咽了回去,起身,
“我去拿风筒。”
很快,樊烬坐回沙发上,长腿随意舒展,让她盘坐在自己修长双腿间,
他手持着风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的湿发。
季月初在地毯上把玩着纯金打造的巧克力,嗡嗡的吹风声音,气氛也算融洽,
直到头发完全干了,他才关掉风筒,倾身含住她的耳骨,
“宝宝,你还没答应我......”
季月初赤着脚起身,裙摆扫过地毯,屈膝向前,整个人轻轻伏在他的双腿间,
长发垂落,扫过他手背,带来一丝痒意,
樊烬顿了一下,
“宝宝,别撩我......”
季月初抬手抚摸着他凸起的喉结,
指尖刚一触碰,樊烬呼吸停了半拍,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垂眸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