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很恶心的,但是她的呼吸在颈窝,温热又急促,让他心脏颤了颤,
“再说一遍,给我下来!”
季月初有点慌,有理由怀疑崔柏川想把她丢给狮子填饱肚子,
她死死地缠住他,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指甲嵌入,留下浅浅的抓痕。
温凉的大腿死死地缠在他腰上裸露的肌肤,温度越来越高,
这种存在感太强了,强到整个感官系统都被她占据了,像一张网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浑身血液在逆流。
崔柏川莫名其妙想起樊烬跟她亲热的那一幕,指尖颤了颤。
难道是因为母胎单身太久,对女人居然产生了生理反应?
崔柏川最终没有掰开她,看着在他怀中蜷缩的季月初,
“你先下来,它不会伤人!”
赛克爪子踩在地毯上,垂着脑袋在崔柏川身边嗅来嗅去。
看着庞然的狮子在底下,还试图用鼻尖嗅她的脚踝,季月初慌得不行,
“不要!你骗人!”
她下意识地往上爬,双腿缠得更紧了,从挂在他身上变成了骑在他肩膀上。
胸口贴着他的后脑勺,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发,整个人像是受惊的树袋熊,试图离赛克远一点。
崔柏川额头青筋鼓起,下颌线紧绷,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在他身上一直蹭,现在还用这种雷霆姿势骑在他身上,他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没把她摔在地上。
他大手扣住她的小腿,用力一握,冷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还想爬我头顶上去?”
季月初害怕是真的,但是演戏成分更多,
身材真好,不趁机揩油,都对不起自己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