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马,将马牵到屋后藏好。
老马刚走进木屋,脚下便是一软,靠着墙坐了下来。
他的状态并不好。
胸口挨的那一脚还在隐隐作痛。
右肩也不断往外渗血。
虽然游戏里的痛感削弱了很多,不至于让他疼得动弹不得,但却很酥酥麻麻的,让他行动都不便起来。
罗芝璇放下长枪,从衣摆撕下一块布,蹲下来替他包扎。
老马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忍了半天,还是开口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
“……”
闻言,罗芝璇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关你屁事!”
“……”
老马讪讪一笑,闭上了嘴。
随即想起那晚自己说过的话,更是感觉尴尬。
老马啊老马,你真特娘都不是人啊!
对人家说那样的话,这还让人救了一命!
你看看你……俩字!恶心!
罗芝璇见他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心里则是又酸又气。
想到这,将布条狠狠一勒!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