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
道心课上。
凤凰形象的凤九老师仍旧像是第一堂课一样，按部就班如读稿一般地讲着课。
同时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多学生，眼中已经浮现出了他们每一个的成绩变化折线图。
“姬垣枢，全班道心第一，暂无异常。”
“公输烬，全班道心第二，暂无异常……”
“李霄，道心进步幅度加快，备注为借贷推销对象，添加入待卖信息库。”
“张羽，道心进步幅度初期稳定，一月前骤然加快，然后再次维持稳定，添加为待观察对象……”
将学生的数据、记录纷纷归类标注，并发送向灵界深处之后，凤九继续毫无波动地为众学生们上着课。
……
法力课上。
李明波主要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前几排的上层学生身上。
不过目光扫过后排的张羽时，也总是会多留意片刻。
首要原因，当然是这个学生竟然没有用他的优惠券，在法力宝平台上……既没有买法力，也没有卖法力。
次要原因，则是对方这段时间的法力进步速度不错，已经达到了全班前十的水准，属于班里的优秀学生了。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是借钱修行的结果，还是真的天赋不错了。”
至少李明波从对方的表现上看不出来，不像一旁的李霄，眼角时不时一跳，似乎经常被眼骸中显示的通知影响到脸上的表情。
又有时候上一秒还在认真听课，下一秒就脸色骤变。
同样来自一层的李明波太清楚这种情况了。
“这小子贷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