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债升说道：「虽然这第二重雷劫的规模，在绝对值上不算高，但张羽的链气雷劫够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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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链气雷劫到筑基雷劫，起码增长了70倍！就宣传7000%这个数字。」
贺债升相信，张羽从链气雷劫到筑基雷劫的进步，宣传好的话————能给散修们提供不少想像空间。
贺债升连忙说道：「加大营销，然後继续出货！」
与此同时，路景崧也终於联系上了张羽，但他和张羽没说几句话，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贺债升察觉到了路景崧的状态变化，连忙问道：「怎麽了？」
「贺总————」路景崧说道：「张羽说他现在状态很不错，打算接着开启第三重，第四重雷劫，甚至第五重雷劫————他要把这几重雷劫一起给渡了。」
「什麽？！」贺债升听到这里，只觉得一阵不妙。
贺债升心中明白，散户修士们购买渡劫债券的行为，虽然名为投资，实则就是一种赌博。
他们1000块买下的债券，就是在赌————张羽引发大规模雷劫後，这1000块的债券，能按比例兑换成价值2000块————5000块————甚至10000块的雷动资源。
贺债升心道：「而这些散修之所以会如此期待，张羽的渡劫债券之所以有这麽高的估值————」
贺债升了解散修们是哪来的信心，毕竟这些信心都是他带人塑造的。
他知道张羽债券在挤干泡沫後的真实价值，因为这泡沫也是他带人吹出来的。
他更明白散修们想要逃过收割有多不容易，因为出货就是他在主持，镰刀就是他带人在挥。
「而实际情况呢？张羽最後引发的雷劫规模，根本达不到现在这种估值。」
每一次主持类似项目的时候，贺债升都不由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这世上有一种叫做赌石的买卖。
「买下一块石头，一次次切开，看里面有没有值钱的玉石，有了就赚————没了就亏。」
贺债升心中暗道：「张羽的渡劫债券，对散修们来说————就像是赌石。」
「一重重雷劫的降临，就像是一次次对石头的切割，逐渐把债券的实际价值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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