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後，贺债升说道：「我请示一下上面吧。」
但不知为何，贺债升发现上头的仙人似乎在忙什麽事情，始终没有回应。
路景崧看着还在下跌的债券，再次说道：「贺总，就算联系不上仙人，您也有临时决断之权，张羽的三重雷劫已过，链气、金丹两重弱小至此，剩下的再涨又能涨到哪里去？
现在做空，我们必赚啊！」
看着眼前的路景崧，贺债升知道对方已经是利慾薰心。
但想到提成、奖金————想到此刻做空的成功率，贺债升同样也是蠢蠢欲动，贪慾大盛。
终究是一颗坚定道心，对於仙道的无限向往占据了上风，贺债升说道：「干了！赢了这一把，我这仙路的上限就能再提一提了。」
「宣传也不要停，接盘的散户修士们越多，我们做空越好赚————」
贺债升知道，想要做空，首先就要「能」借到债券。
而「能」借到券的前提，是有人愿意借出来。
那什麽样的人愿意借呢？
万法宗内，施怀玉看眼前的勾选框，心道：「出借！反正我绝对不卖，绝对不看跌！
打算长期持有，这样借出去————还能拿一份利息。」
贺债升心中暗道：「坚定看多，并且还想赚一份利息的人，才会愿意借券。」
「不然的话，如果大家都觉得债券会跌，那人人都只会把手上的债券尽快卖出去，谁还会坚持捏在手里，甚至还借出去，就为了赚点利息？」
「说到底，这本质同样是双方的一个对赌，一方看涨，另一方看跌。」
而现在，贺债升要做的事情，便是在持续推动宣传的同时，抓紧时间挂空单、借债券，以谋求更高的利润。
如果是过去的话，借券这一行为，只能向公司、机构去借。
但贺债升知道，随着天剑门的金融自由化改革，推出了散修证券出借计划，只要散户修士们自愿勾选开通，就可以把自己持有的证券交给券商，作为借券的券源，在借出之後————收获利息。
此时此刻，在贺债升的指挥下，公司一边出货，一边做空。
然後贺债升就惊讶发现：「张羽的基本盘是真不少啊，竟然还有这麽多人在死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