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了意外,回头就报告,小姐是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治死的,责任全在他。
林剑行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重新俯下身,动作轻缓地把那女人的脑袋托起来。
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另一只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可他的眼底反而亮了。
好东西。
他低下头,嘴唇覆上了她的。
旁人视角里,画面暧昧得有些过分。
一个穿着白t恤的年轻男人低着头吻着一个昏迷中的绝色女人,唇瓣相贴。
光影从舷窗打过来,拉出一道柔和而朦胧的轮廓。
保镖们眼睛瞪得像铜铃,连那个医生都不自在地别开了半张脸。
可只有林剑行自己知道,舌尖抵开她微凉唇瓣的那一瞬间。
汹涌的阴寒之气正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急速涌入他的经脉。
那股气息冰凉而精纯,从她体内奔涌而出,经由他的口唇汇入丹田,在元婴周围凝成一层霜白的光晕。
元婴微微发光,贪婪地吸纳着这股充沛的寒气。
女人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眼皮轻轻抖动,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脸上的青白从中心开始泛开浅粉,又从浅粉缓缓转向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呼吸从微弱到平稳,睫毛的颤动越来越频繁。
五秒。
林剑行直起身,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