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个月前病情忽然加重,面色青白、体温骤降、昏睡不醒,市里所有三甲医院都查不出病因。”
“白家广邀天下道士、高僧,名为驱邪祈福,实则是病急乱投医,三个月来请了至少三十拨人,开销数千万。”
“目前主持大局的是白家大小姐——白灵韵,也就是您的未婚妻。"
林剑行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睛微微仰着。
劳斯莱斯驶入大海市西郊的白家宅邸区域。
白家宅子是老式的花园洋房风格。
主楼三层,米白色的外墙,尖顶的红瓦,拱形的窗户。
此刻主楼门前的大草坪上摆了几排椅子。
稀稀落落地坐着二三十号人。
有穿僧袍的,有穿道袍的,有西装革履的,有手拿罗盘的。
草坪中央架起一张供桌,铺着明黄色的绸布。
三个穿黄袍的道士正围着桌子转圈,嘴里念念有词,手上挥着黄纸符。
林剑行从车上下来,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朝主楼大门走去。
"站住。"
门廊台阶上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拦住了他的去路。
两人都是肩宽背厚的大块头,西装底下的胸肌把衣料撑得绷紧,领口别着白家的家徽——一朵银质的白兰花。
高个的那个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白t恤,运动鞋。
高个保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戒备"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什么人?穿成这样来白家?"
高个保镖皱起眉头,语气不耐烦。
"今儿白家有大事,闲人免进。你是道士还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