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来退婚的!拿着张破纸就来说要退您的婚!您听听这像话吗?"
白灵韵微微一怔。
她的目光越过两个保镖的肩头,落在林剑行脸上。
娃娃亲。
她想起来了。
小时候爷爷给她提过,说她在娘胎里就定了一门亲事,是林家后人。
她当时才五六岁,听完就忘了,后来长大之后她把这档子事当做老人家随口一提的玩笑,从来没当真过。
这些年忙着打理白家的生意、忙着照顾体弱的妹妹、忙着应付各路觊觎白家产业的人,那纸婚约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可现在这个人拿着婚书站在她家门口说退婚。
长得是挺帅的,她不得不承认。
可这个态度……吊儿郎当的,站没站相,兜里还揣着零食袋子。
跟那些仗着几分姿色就想攀附豪门的浪荡子有什么区别?
她压下心里那点微妙的不适,开口时语气客气却疏离,努力维持着白家掌事人该有的体面。
"婚约的事,我做不了主,我妹妹正在里面接受治疗。”
“我爷爷也在里面守着,等驱邪仪式结束了,我爷爷来和你谈这件事。"
她顿了顿,侧身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指尖指了指大门外的方向。
"现在,请你先离开,别干扰里面的仪式。"
林剑行没走。
他偏头往主楼门内看了一眼,目光穿过门缝和影壁的间隙,能看见大厅深处的景象——烟雾缭绕。
七八个穿道袍的人围着什么在转圈,手里挥着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他甚至能感觉到从里面飘出来的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