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剑行没有说话。
他从谢长庚身侧走过,几步之间人已经站到了床边。
白灵韵抬头看他。
"你……你还要干什么——"
林剑行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从裤兜里抽出右手,把食指送到唇边。
指尖破开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针一小滴血珠。
那一滴血被他食指轻轻一弹。
落在了白鹭的眉心正中央,沾上她皮肤的那一刹那瞬间渗了进去。
元婴之血。
白鹭弓起的身体在这一刻骤然舒展开来。
紧皱的眉头一寸一寸地松开,嘴角那丝灰败的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大厅里那些普通宾客看不见黑雾,可他们看得见白鹭的脸色。
从灰败到浅粉,从浅粉到健康的红润——三秒。
白鹭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抬手摸着自己的眉心。
她那双眼睛怔怔地看着林剑行,嘴唇翕动了一下。
大厅里寂静了三秒之后,彻底爆炸了。
"一滴血?!"
"一滴血就治好了?!不是…..刚才谢先生那颗丹药还把人治吐血了,这个年轻人一滴血下去人就活了?!这什么道理?"
"那滴血是金色的你们看到了吗?!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滴血脱离他手指的时候发光了!金光!"
"什么金色的……你老花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