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的口气这么嚣张,我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
“一个三转的魔化体就叫'绝不放过'?你们谷里平时是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他往前走了两步,步伐不紧不慢。
每一步落下去,谢长庚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些。
"我——我不是——"
谢长庚的嘴张着,手撑着地面想往后挪,可后背已经贴死了墙壁,再无退路。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白t恤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啪"的一声,谢长庚的膝盖砸在了地面上。
他整个人伏了下去,额头磕在冰凉的大理石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越来越快。
"饶命!饶了我!我嘴贱!我不该招惹您!我药王谷有眼无珠——您大人大量——"
林剑行在他面前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
甚至连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都没有,那是一种彻底的不在意。
像人看一只蚂蚁在脚边乱爬,踩与不踩纯粹取决于心情。
"药王谷,”
"在我眼里,连三流都算不上。”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大厅里那些宾客们的心头又重重地沉了一下。
"连三流都算不上。"
药王谷——三百年的传承,东南医药界的泰山北斗。
可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