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撞上了钢板,鼻梁当场折断,捂着面门跪倒在地。
后面的人刹不住脚接二连三地撞了上去,十几个人叠成一堆,头破血流地瘫在屏障内侧。
有人挥刀砍——刀口崩了。
有人运足真气一掌拍上去——掌骨震裂了。
有人疯狂地用身体去撞、用脚去踹、甚至有人想从上面翻过去,可那屏障从地面延伸到半空,像一个倒扣的碗。
把整座白家庄园罩得严严实实。
"放我们出去…….求求您放我们出去……."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赵天罡让我们来的!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饶命!求您饶命啊……"
几百号人从冲撞变成了跪倒,膝盖砸进血水泥泞里,脑袋磕在地上像捣蒜。
甚至有人疯狂地扇自己耳光,嘴里反复念着有眼无珠。
整个庭院里只剩下一片绝望的哭喊和求饶声。
林剑行收回目光,没有理会那些跪着的人。
他抬步朝赵天罡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路过第一个瘫坐在地的武协成员时,他的右手食指微微一动,一道极细的白色剑气从指尖弹出,精准地划过那人腰间。
那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在一瞬间分离了,挣扎了两秒才彻底没了动静。
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
剑气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掠过每一具跪伏的身体。
所过之处血肉分离。
林剑行的步伐始终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