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扇都有十几厘米厚,透明得像冰,可硬度堪比钢板。
大门两侧站了四名黑家护卫,身形彪悍,腰间别着伸缩甩棍,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
他们一眼就看见了林剑行。
白t恤、深色长裤、运动鞋,浑身上下找不出任何能说明身份的物件。
四个人的表情同时沉了下去。
其中为首那个往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请柬呢?"
林剑行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捏着一封泛黄的婚书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没有请柬,我来退婚的,鹿鸣的未婚夫,在今天之前应该算是我。"
四个护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那笑声肆无忌惮,在空旷的酒店门廊下回荡着。
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安保人员都回头看了一眼。
"退婚?"
为首的护卫笑得弯了腰,甩棍从腰间抽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穿成这副德行跑来黑家和鹿家的订婚宴上说要退婚?”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排场花了多少钱?你知不知道里面坐的都是什么人?”
“你这身行头进去,保洁阿姨都嫌你踩脏了地毯。"
另一个护卫跟着起哄,声音阴阳怪气的。
"这小子怕是昨晚喝多了还没醒呢。退婚?什么婚?你怕不是从哪个垃圾桶里翻出一张旧破纸就拿来碰瓷了。"
第三个人已经收起了笑,甩棍"啪"地一下甩开,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他朝林剑行迈了两步,下巴抬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