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运转真气抗衡,可体内的真气像被冰冻住的河流,纹丝不动。
鹿鸣睁开了眼。
她看见三个人跪在她面前,看见那片被威压定格住的灰尘和碎石在半空中缓慢飘落。
看见一道身影从北侧那道断裂的围墙后面走出来。
白t恤、深色长裤、脸上扣着一张素白色的面具。
面具上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两只狭长的眼孔,露出的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清亮而淡然。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踩过碎砖和瓦砾的时候连声响都没有。
鹿鸣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张面具她没见过,可那股威压,那种站在那里的姿态。
那种漫不经心却让整个空间都为他凝固的气息。
和她无数个夜里翻阅那份绝密档案时想象出来的形象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殿主。
魂殿殿主。
她心里那个人,她崇拜了那么久、视作最高理想的那个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鹿鸣的双眸里翻涌起一阵灼热的东西。
眼泪顺着脸颊上的灰痕淌下来,混着她嘴角的血丝,可她根本顾不上擦。
她仰着头看着那道白t恤的身影,嘴唇翕动了几下,带着劫后余生和极致激动的声音。
"殿……主……"
林剑行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跪地的三人身上。
"夜枭的人怎么跟蟑螂一样,杀了一窝又冒出一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