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长的泣血遮天印在林剑行掌心前一尺的地方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整片血色崩解消散。
像被一阵风吹散的烟尘,连一丝余威都没能留下。
半空中的黑血图浑身剧震,枯瘦的身躯往后踉跄了半丈。
他深陷的眼窝里,那双血红色的瞳孔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扩张。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为眼前这一幕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他闭关三十年来积累的所有武道认知,在这一刻被碾成了齑粉。
下方,傲天北的拳头松开了。
他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装甲车踏板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他张着嘴,常年被战场磨得冷硬的面孔上此刻全是空白。
他身后那些士兵们。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刚才那个画面。
一个半步五转强者的全力一击,被一巴掌扇没了。
真的就是"扇没了",像赶苍蝇一样。
鹿鸣的泪水停住了。
她看着那道白t恤的背影,像看着什么超越了她认知范畴的东西。
她从前把他定义成"小白脸""狐假虎威"。
后来重新定位成"殿主""强者"。
可此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那两次定义都还是低估了。
他根本不是什么"强者"或者"霸主"。
他站在那里的时候,比她认知中的所有概念都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