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了。
方才还站着的十几条迷彩身影全部倒下去之后。
剩下的那个壮汉瘫坐在地上。
他的裤裆湿了一片,暗色的水渍在地毯上洇开,可他连低头看一眼都顾不上。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那个白t恤的身影。
浑身上下只剩下本能驱使的战栗。
他见过的狠人不少。
枪林弹雨里滚过,刀口上舔过血,给劳伦斯家族干了十几年脏活,什么样的场面都经历过了。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
一个人走进来,什么都没做,让子弹悬停在半空,然后那些子弹原路返回把十几个人全部钉死。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对方动用过任何真气。
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都感应不到。
要么对方是个废人靠什么邪门法宝做到的,要么……
对方的境界高到他连感应的资格都没有。
后一种可能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珠转了几转。
求生欲在他胸腔里烧起来。
“我要活下来……我要活下来!”
“我不能死,我钱还没花完呢……”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碎玻璃和木屑堆里,脑袋朝地面上磕去,声音嘶哑而急促。
"别杀我!我知道内情,放过我,等我安全了就告诉你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