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什么晚……你要再晚两分钟,我就只能下辈子再捏碎那块魂晶了。"
她顿了顿,气力在一点点地流失,可她的目光依然定在他脸上。
"山上那么多年,你还是这样……跑得比谁都快。"
她的眼皮慢慢垂下来,喉咙里最后那点气力散尽了,整个人朝前倒去。
林剑行伸手接住了她,她的额头抵在他肩窝处,呼吸浅而均匀——
只是昏过去了,失血过多导致的体力耗尽。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还覆在她腿上,
那缕灵气已经把伤口的表层修复了七七八八,内里的骨骼和经脉也已经重新接续上了。
剩下的只需要静养。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朝那扇破碎的落地窗走去。
夜风从破口灌进来,吹动他白t恤的衣摆和她垂散的长发。
他的脚尖在窗沿上轻轻一点。
身形化作一道白痕划破大澳市的夜空,消失在大厦上方的云层里。
半小时后,大澳市西郊,圣玛丽私立医院。
整栋住院部大楼被封锁得密不透风。
每一层的电梯口都站着两名黑色劲装的影卫。
大堂里更是驻扎了十几道人影,所有进出通道严密封锁,连一只飞鸟靠近都会被无声无息地拦截在警戒线之外。
顶层的vip病房区,走廊里安安静静。
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城市夜声。
病房里,白炽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
霜千秋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