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的皮肉边缘有新的、浅粉色的组织在快速生长蔓延。
把创口一寸一寸地填满、封合、抚平。
原本外翻的伤口边缘在那道白气经过之后收缩成一道细线。
细线颜色从鲜红转为浅红,再从浅红转为与周围皮肤相近的肤色。
那道贯穿伤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监护仪上的心电波形,在尖啸了许久之后,忽然跳了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稳定下来,恢复成规律的、有力的波动。
血压的数字从危险线的下方稳步攀升,心率从三十几回升到七十,血氧从八十以下回到了九十五以上。
那台尖声鸣叫了大半天的仪器终于回归了平滑的"滴滴"声。
那个花白头发的专家还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肿起的半边脸。
可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监护仪的屏幕上,又落在病人已经恢复正常血色的面颊上。
他行医四十年,见过伤口愈合,但从没见过血肉生长。
那种像倒放录像一样看着皮肤和肌肉在几秒之内重新长好的画面。
让他大脑里的医学体系全部裂成了碎片。
他的嘴唇翕动着,含混地从肿起来的嘴里挤出几个字。
"这不是医术……这是……仙术……"
身后那几个捂着胸口爬起来的保镖们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人出声,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翻涌恐惧和困惑。
有人在偷偷掐自己的虎口确认没有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