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等于把家族赌桌的每一个筹码全部推到了牌桌中央。
连爷爷平时锁在保险柜最深处。
只有在家族存亡关头才会考虑动用的那几份股权质押授权书都被她一并列入了清单。
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压都压不住的惊愕。
"赵总……这动静太大了,这几乎是赵家可以动用的全部硬资产了。”
“您要不要等您父亲醒了再做商议?贸然押注,万一……."
赵悠然打断了她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从未如此确定过,就按我说的做,这一次,我梭哈了!"
她的脚步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停住。
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大澳城那片依然沉在夜色里的天际线。
"生意场上,犹豫就会败北,没有万一。"
通讯器那头的秘书沉默了两秒,然后应了一声"是",挂断了。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颗方才松开的扣子重新系上,又迟疑了一瞬,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重新系好了。
然后她伸手把落下的长发拢到脑后,用发绳利落地扎成一个低马尾。
从口袋里抽出那支裸色的口红对着手机屏幕补了补唇色。
抿了一下嘴唇让颜色均匀,最后又对着屏幕照了一下。
她把手机收回去,左手握住门把手,指节微微收紧。
通讯器那头的操盘手们还在快速确认指令。
“霜总,劳伦斯能源的股价正在往下走,速度比预期快……”
“但要不要留一点缓冲?万一对方有备用资金池反扑,咱们这边…….."
霜千秋打断了他,语气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