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能源的盘面崩了,连带他们在大澳的供应链全线停摆。”
“赵家刚才把港口仓储全部切给了霜千秋,你收到消息了吗?"
"收到了,赵悠然把自己名下所有可质押股权全解锁了,她这是拿整个赵家押上了霜千秋那艘船。”
“这女人疯了吧?那可是一整个家族的命脉。"
"霜千秋本来就够难缠了,赵氏集团的体量比我们预想的大了三倍不止。”
“两个人联手,这已经不是商战了,这是在用推土机犁地。”
“咱们先别急着站队,看看风向再说。"
那些深夜里被电话声惊醒的掌权者们从各自的床上坐起来。
"赵家这一把押下去,霜千秋就不只是赢一盘棋的事了,她是要把整张桌子掀了重新铺自己的规矩。”
“大澳接下来的格局,怕是要彻底变天了。"
与此同时,海外某栋写字楼的顶层。
那栋楼矗立在一片金融区的核心位置。
顶层会议室里灯光幽暗,十几道身影围坐成圈,这些人肤色各异。
有金发碧眼的海外财阀代表,也有几个穿着中式绸衫、面带着焦躁的本地面孔。
空气中弥漫着被压制的怒气。
有人抬手猛地拍了一下桌面。
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捷克死了,王家被灭门了,现在那个女人反过来把我们在亚太的盘子全掀了。”
“她运气好捡回一条命,不去找个地方苟活,反而过来掀桌子,她是不是疯了?”
“霜千秋这个女人,以前也不过是个会做生意的商界女强人罢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另一个声音从桌角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