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氏在南京有几家挂名的子公司，可以当作后勤支点，你到那边之后，需要什么资源、什么掩护，随时找我。"
林剑行点头。
赵悠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将那份档案收回包中，上前两步：
"我和灵灵跟你们一起去。"
赵灵灵立刻跟上：
"诛魔宴的请柬是赵家的名义，你要混入竞标区，没有我们姐妹俩在旁边打掩护，你自己不好进场，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着林剑行：
"你说过，赵家从此站你的队，那就别想甩开我们。"
三万英尺高空。
林剑行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双眼微闭。
赵悠然坐在他对面的独立座椅上，腿上摊开一份加密平板电脑。
她的目光偶尔从屏幕上抬起，落在林剑行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停留不过一秒就移开。
赵灵灵坐在姐姐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扶手上画圈。
她的视线倒是比赵悠然直接得多，明目张胆地落在林剑行身上。
从眉梢看到下颌，再从下颌看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少女心事藏不住，她也确实没打算藏。
飞机穿过一片气流，机身轻轻颠簸了一下。
赵灵灵终于鼓起勇气，从座椅侧边的小桌板上端起一杯她刚才泡的牛奶，起身走到林剑行面前。
"林剑行。"
"喝杯牛奶吧，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呢。"
林剑行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