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传染病。"
白灵韵头也没抬,左手两指已经扣住了男人的脉门。
"是中毒。"
脉象触手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缩了一下。
那脉象不像是正常的中毒反应。
奔突、狂暴、无序。
更诡异的是,脉象深处存在一种吞噬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气血的流动不断地吞掉血肉。
她熟悉天然毒素的每一类脉象特征,蛇毒、蝎毒、草本毒素、矿物质中毒。
无一例外都有规律可循。
但这一种完全陌生,不符合任何已知天然毒素的分类谱系。
她脑中骤然闪过先前调查的消息。
劳伦斯实验室的毒理数据片段里,描述过一种合成毒素。
她当时只当是档案里的实验数据,没有料到有朝一日会真真切切看到。
白灵韵的指尖在男人手腕上多按了半秒。
她取出银针,落向男人胸前膻中穴。
手法快而准,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群的惊叫和后退。
银针刺入皮肉的瞬间,男人口中涌出的黑血颜色开始变淡。
白灵韵眉头紧锁,心底浮起一个清晰的判断。
这个男人中的毒,和在南京地下正在流动的那些残剂是同一种东西。
而她此行的目的,正是要把那条黑市供应链的源头连根拔起。
她抬头扫了一眼广场外围那些正在用手机拍摄的人群,又重新落回男人那张正在缓慢褪去灰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