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物件会在建筑的坍塌中一并损毁。
外部的军方和诛魔殿本就只差最后一根引信。
如果同时引爆两处冲突,陆长明就算死了,他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陆晗沫的耳麦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她按住耳麦听完,神色在几秒之内经历了一轮细微而完整的变动,然后转向林剑行:
"萧冰儿到了,她压住了外面对峙,军方和诛魔殿各退了一步。”
“她还带了东海海防的情报,近海截获了一艘瀛国方向的冷链船,船舱残留药剂,航迹方向和我们查到的海外线路吻合。"
林剑行的动作在听到"萧冰儿"三个字时停了一瞬。
他的眼底那一层冷意没有消减,反而在接收完情报之后沉得更深了。
死寂岛这条线已经不再只是他追查的私人线索了,它有了官方的实锤证据作为支撑。
他捏碎了手中那张编号单据。
"先收全国内的东西,把陆长明从这层壳里逼出来,让他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干净,等这边了结,再出海扫剩下的。"
他说完朝侧厅通往内场的走廊方向走去。
诛魔宴的内部结构比外表看起来更大。
前场用来举办宴会竞拍,维持陆家门阀表面上的体面;
中段区域则是账目流转和货物转运的操作层,线人、掮客、走私贩子在这里交接订单和实物;
最深处的核心会厅被陆长明从内部锁死,那里藏着他最后压着不肯交出来的东西。
走廊尽头,整面墙的监控屏幕突然同时亮起。
屏幕阵列的正中央,陆长明的面孔被定格在特写框中。
他换下了华贵的唐装,穿着一件便于行动的深色外套。
但面对镜头时的笑容依然带着那种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