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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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剑行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她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那些她预想了一整天的结局。
被处死、被羞辱、被逼迫臣服,一个都没有发生。
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收为禁脔的准备。
以林剑行的实力,把她囚在身边随意处置,旁人也不会觉得意外。
可他两样都没有做。
林剑行转过身来,目光锋利如刀,钉在陆晗沫脸上。
"踏平死寂岛,找到当年护送样本的活口证人,所有真相大白天下之后,再来评判你有没有资格站回林家这一方。"
陆晗沫的眼眶猛地红了。
她心底翻涌的情绪远不止感动,那是一种撕裂般的挣扎。
一边是生养她的陆家,满手叛国罪孽;
一边是林家满门血海深仇。
她此刻站在中间,往前是深渊,往后是悬崖。
林剑行没有给她虚假的宽慰,没有说什么我原谅你。
他只给了她一条路。
一条可以用自己的手赎清罪孽、重新拾起信念的路。
萧冰儿站在门边冷眼观察着陆晗沫。
她眼底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放下,趁着林剑行偏头的间隙,朝他递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不可全然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