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后面的石阶比陆晗沫记忆里更深。
她小时候偷溜进来过两次,每次走到第三段拐角就被守卫拎出去,从没真正踩到过底。
可现在她踩到了。
石阶尽头,一扇厚重的石门堵住了去路。
石门表面刻满了繁复的封印纹路,在黑暗中泛着红色微光。
门楣正中央有一道凹槽。
陆晗沫走上前,指尖按在凹槽上。
她的血渗进玉盘的瞬间,那些暗红色的封印纹路微微亮了一下。
然后整扇石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玉盘里的光只闪了两下就熄灭了,纹路重新黯淡下去,门纹丝不动。
陆晗沫皱起眉。
她能感觉到那些封印纹路与她的血液之间还存在某种微弱的共鸣。
但那共鸣被什么东西强行切断了。
她咬着牙加重了力道,额头渗出一层香汗。
玉盘里的暗红光芒开始重新闪烁,甚至已经能听到门轴后面传来的机关转动声。
然后所有光芒骤然熄灭。
玉盘彻底暗了下去。
陆晗沫的手从玉盘上滑落,指尖微微发颤。
她闭了一下眼:"封印被人改过了,我的血脉权限被取消了。"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林剑行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
"退后。"
陆晗沫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