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电极锁扣住的手轻轻往回抽了一下。
意思是：别浪费力气了，我知道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
林剑行没有收回掌心。
灵气继续灌入。
三虎的呼吸越来越浅，每一次吸气都比前一次更弱。
但他用最后那点执念撑着说完了几个断句。
每说一个字，胸腔创口处就涌出少量混着血丝的气泡，监护仪的低频报警声开始由缓转急。
"冷棺……里面有老太爷留给你的东西……"
他喘了一下，瞳孔的光正在收窄。
"大京……不要信……诛魔殿……程度……还有……白家……都有内……鬼……"
最后那个字从唇缝里漏出去的瞬间，监护仪的波形跳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拉平了。
三虎的手从电极锁扣上无力地垂落。
林剑行收回了手。
他站起来，在三虎面前站了两息。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衣，展开来轻轻盖在那具残破的躯体上，从肩头一直覆到脚踝。
衣料落下去的时候盖住了创口、导管、电极锁留下的勒痕，只剩一张枯瘦的脸还露在外面。
"仇报完之后，带你回家。"
他转过身。
陆晗沫站在他身后，她没有说话。
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微微侧了半步，让开了冷棺核心区的通道方向。
冷库管理员被重新提起来，拖着断腿被拽着走了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