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图红点指向皇城龙脉禁地,真龙诏就埋在那里。
三虎说到这里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整张床跟着震了一下。
他额头上青筋突起。
白灵韵快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输液管上调整了一格流速。
三虎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眼神开始出现短暂的涣散。
"我只记得镇武院有高层牵涉其中……具体是谁……记不清。"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兵符分五块……其余碎片流落何方……我没有头绪,这三件古物……是核验真龙诏真伪的信物……具体怎么用……也记不起来了。"
他的眼皮沉重地往下垂了一线,被白灵韵轻轻托住下巴,让他不至于在说话的中途彻底陷入昏睡。
霜千秋把手里平板的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真龙诏三个字只存在于古老典籍记载里。
她在情报系统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接触过任何一页相关卷宗。
这份旧诏实权再衰弱,只要有人认,就有一旦公开就会搅动天下世家的号召力。
赵悠然背靠着门框,视线依然停在走廊方向:
"三千亿财力,加上这份旧诏的名分,我们就多了一张可以和大京内阁里那些汉奸博弈的底牌。"
叶知秋把那三件古物重新收进密码箱。
她手指在箱面上多停了一下才抬起。
难怪他们不惜屠灭林家满门。
拿住那卷旧诏就能翻案,把十五年前所有盖了印的、定了性的、封进档案库的铁案全部重新翻开。
所有人都等着林剑行的回答。
林剑行移开视线道:
"他们为了这件东西就屠了我满门,我讨血债,不用仰仗前人留下的文书,但作为清算仇人的证据,它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