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百米深处。
四周钨钢墙壁浇筑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鹿鸣被悬吊在半空。
精钢锁链从天花板上的绞盘垂下来,四根分叉,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锁链绷得很紧,整个人脚尖堪堪点着地面,脚跟悬着。
她全身赤裸。
皮肤上交错着新旧不一的鞭痕。
大腿外侧和肋下有成片的青紫淤伤。
她偏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那双眼睛露在碎发后面。
冷冽,干净,像两片磨过的刀锋。
瞳孔里没有血丝,没有水光,只有从始至终保持着的冷硬。
女审讯官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位置。
一身黑色制式制服,剪裁紧贴着腰线和肩峰。
她的容貌算得上艳丽,眉眼深邃,唇色是某种不太自然的深红。
但真正让这张脸有辨识度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放大,眼角微微上挑。
目光落在鹿鸣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病态的感觉。
她手里握着刑鞭。
鞭身乌黑,皮质表面浸过药剂。
"鹿鸣。"她开口了,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