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从伤口里涌出来,沿着腰线滚落。
鹿鸣的脊背绷紧了一瞬。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喉咙深处有一声闷响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女审讯官看着那个绷紧又松开的脊背弧线,眼底的痴迷又涌回来了。
她抬起手,第二鞭落下去,打在右腿外侧那片青紫淤伤上。
鹿鸣的左膝弯了一下又迅速伸直,白玉般的脚趾蜷起。
第三鞭。
第四鞭。
几番鞭打过后,女审讯官停住了。
她的目光在鹿鸣身上游走。
从锁骨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腰腹。
女审讯官的目光停顿在鹿鸣小腹到胸口的区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她眼底的笑意和痴迷混在一起。
"别这么紧张。"她的声音在鹿鸣耳边响起来,温柔地提醒着对方自己的存在。
"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多怕我。"
鹿鸣的瞳孔骤缩。
她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廓上。
女审讯官抬起右手。
那只手先是落在鹿鸣的腰侧,掌心贴着皮肤,感受着那些伤痕起伏的纹理。
她慢条斯理地沿着脊骨往上滑,然后她的手从侧腰绕到前面,覆在了鹿鸣胸前。
她的手指骤然合拢,死死掐住那团软肉,手指微微研磨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