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置?"
林剑行缓缓抬头。
那双眼睛从鹿鸣身上移开,落到特派员和女审讯官身上,随后他缓缓道:
"她的伤,是你们干的?"
特派员瘫跪在审讯室地板上。
他抬头看着林剑行,嘴唇翕动着。
齿缝里漏出来的话含混地裹着军机处、内阁律法、楚家权势几个字眼。
每一句都在试图用身份压住面前这个人。
林剑行的视线从他脸上滑开,扫过地上那一滩干涸了大半的暗红血迹。然后把目光收回来。
"放你一马。"
特派员的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他的瞳孔先缩了一下,又猛地放大,下巴止不住地颤了两下,磕头的声音在碎裂的地面上又闷又急。
林剑行俯视着他:
"放你一马,是要你回去报信,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明天,我要让大京门阀百倍偿还。"
特派员的磕头动作停了。
他的脸僵在那里,嘴唇哆嗦着。
林剑行没有让他说完,无形真气扫过。
特派员浑身经脉传来一阵细密的碎裂声响。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筋一样瘫软下去,连撑着地板的力气都耗尽了。
他趴在自己淌出的汗渍和血水里,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然后开始用手肘撑着地面往门口爬。
林剑行俯身把鹿鸣横抱起来,走向门口,魂卫侧身退到门边让出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