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地方去了,家里老人孩子都被他们拿捏着,我们想跟着您干,哪怕当个看门的,也比当狗强。"
"你们有仇。"林剑行看着他们。
"有。"后背有伤的囚徒抬起头,牙关咬着。
"狗门阀七年前扣了我家铺子,逼我爹签了卖身契,我爹第二天吊死在后院。"
林剑行沉默了一息。
"陆晗沫,带他们登记,编入魂殿第十一分部吧。"
陆晗沫领着人往侧厅走。
那几十人跟在后面,脚步踩在水泥地面上有些踉跄。
安全屋里,鹿鸣靠在床沿上。
林剑行坐在床边将真气渡入她体内,那些撕裂的皮肉边缘在缓慢收合。
外伤暂时稳住了,但失血过多导致她的精神不是很好。
暗哨传来消息。
大京城内各大门阀正在暗中调动护卫,有些世家已经在私底下交换情报。
林剑行听完消息把暗哨遣了出去。
鹿鸣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手指上还残留着鞭柄勒出来的淤青印:
"你明知道太和楼是陷阱,楚鸣和诛魔殿大长老盘踞大京数十年,太和楼是他们经营多年的主场,全大京的门阀世家都在那栋楼里。"
"他们有底蕴。"
林剑行反手握住她的手掌。
"要是连这点把握都没有,那我也就不会来了。"
鹿鸣看了他几息,没有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