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身沉重,通体泛着被血浸透多年才会有的暗色光泽。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朝着大门方向逼近。
两名诛魔卫浑身的汗毛同时竖了起来。
枪套里拔枪的动作几乎同步,枪口直直指向来人的胸腔,嗓音都变了调:
"站住…….你是谁!手里扛的是什么?!”
他们的尾音没来得及说完。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那人身上漫过来,像是看不见的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们站立的区域。
两人的眼神在下一秒同时涣散了。
双腿一软,手枪脱手滚下台阶,身体直挺挺向后仰倒,晕倒在地。
大门台阶前方,只剩下那道黑衣身影扛着血棺继续向前走。
脚步声沉闷地踏在石板上,咚、咚、咚,穿透了紧闭的大门,传入大厅内部。
宴会厅里那些高谈阔论、酒杯碰撞和笑声正在逐渐落下去。
最先停下的是一张靠近门边的桌子。
接着是第二桌、第三桌。
那股实质化的血腥味杀气从门缝和窗隙里渗进来。
地下密室里,楚鸣和大长老同时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是正门外的实时影像。
那人已经到了门口,血棺扛在肩上,没有停下。
楚鸣嗓音压得很低:
"他竟然……真敢来。"
大长老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控制台上一枚暗红色的按钮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