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权贵踉跄后退。
"全…….全没了?一招?"
先前叫嚣最凶的纨绔面如死灰。
他的脸色从耳根开始往两边扩散开一层青白色,嘴唇的红色退干净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绊到了身后的椅子腿,直接坐倒在地上。
"四象镇魔阵……连一个呼吸都没撑住?"
有个年迈的家主嘴唇翕动着。
他的视线越过那四团还没有完全落定的血雾,落在地板深处那层正在隐隐发光的阵纹上。
"锁龙大阵还在!还没有全力运转。"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嗓音比他还虚:
"对……大阵还在……大阵还在就有机会……"
角落里,一个武官攥着剑柄想要拔。
他的手指扣住剑格,虎口压着护手,用力往上提。
剑身在鞘里纹丝不动,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按住了。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攥住剑柄往上拔,还是拔不出来。
他转头想往侧门走,腿抬起来的瞬间就被一股弥漫在整座大厅里的无形威压碾住了。
膝盖弯下去,整个人矮了半截。
"我…….我走不了……."
他的脚掌悬空,整个人僵在那个迈步的姿势上。
旁边的同伴手撑着椅背试图站起来。
他胳膊上的肌肉绷紧,手腕用力往下压想把身体撑起来,但后背弯到一半就被压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