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
抬手就是一道灵气射出,径直轰向翡翠内部。
"嗡——"
极低极短的震颤,翡翠内部传出一声怪响。
翡翠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怪响从尖锐变弱,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柳琳浑身那股阴冷钻心的痛感快速褪去。
她攥着林剑行袖口的手指松了一分,四肢酸软无力的感觉正在消散。
"我……"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间滑了一下。
"我身上的难受感消失了?”
她的神色复杂起来,又是庆幸又是后怕,
柳琳站直了身体,从林剑行怀里退开的时候,耳根还残留着一层薄红。
她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衬衫前襟上洇着的几粒汗渍还在。
又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比方才认真了许多。
"谢谢你。"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张脸和这副身段对男人意味着什么。
从她出道那年起,见过太多目光落在她锁骨以下的、落在她腰线以上的、落在她裙摆边缘的。
刚才她意识涣散浑身脱力,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
但凡他有半点歪心思,那几秒足够做很多事。
可他只是稳稳地扶住了她,没多碰一寸。
这份分寸感让她对他的印象彻底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