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剑行看着他的眼睛。
"记住今天的话,再替王多余来找我麻烦,下场比他们惨百倍。"
他顿了一下。
"滚。"
虎哥如蒙大赦,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连滚带爬起身招呼手下互相搀扶上车。
林剑行正要转身离开,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五十米外,老槐树阴影里,有一个人影。
十分钟前。
苏暖暖下班开车离开公司,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爸爸苏长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今晚务必回家。你和林先生的订婚日子要敲定下来。"
"爸爸,我不想——"
"此事已经定下来了,不要任性。"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上,自言自语了一句:
"又是订婚。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一脚油门驶出城区,开着开着就到了这片荒郊路边。
她停下车顺着灌木丛生的崖壁往上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吹风散心。
拨开枝叶往下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崖下空地,满地黑衣壮汉哀嚎呻吟,虎哥跪在沙土地上磕头求饶。
她脑子嗡了一下。
天呐,这么多人这么大阵仗,爸爸口中品行端正的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