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农举杯一饮而尽:
“这杯我自罚赔罪。等你们正式大婚,我一定腾出时间亲自到场祝贺。”
二人闲聊了几句市面政策。
苏长空侧身一把将林剑行拉到身前,手掌按在他后背:
“夏市首,给您介绍,这是我女儿苏暖暖的未婚夫林剑行。林剑行,这位是夏市首。”
夏农目光上下打量林剑行,客套笑道:
“小伙子一表人才,苏董好眼光。”
伸手和林剑行相握。
夏农身侧站着他儿子夏涛,一直陪同接待宾客,此刻眼神审视着林剑行,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视。
两手相握,林剑行指尖搭住夏农腕脉,直视对方开口:
“夏市首,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凌晨三四点莫名惊醒,午后胸口发闷,后背整日发酸乏力?”
夏农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贤侄此话何意?”
林剑行的声音清亮,周围一圈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意思就是您身上藏着重症,看着红光满面,实则脏腑早已衰败,普通体检仪器查不出来,最多只剩下半个月性命。”
全场瞬间安静。
敬酒的宾客全部停住了动作。
有人小声惊呼:
“我的天,他在说什么?今天可是夏市首五十大寿!”
苏长空脸色唰地惨白,慌忙上前:
“林剑行!住口!不许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