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涛攥紧拳头心里来回挣扎。
一边是家族脸面,一边是老爹性命。
他狠狠咬着牙:
“许神医,你先留下来,我……我亲自去找他。”
一番拉扯,许巍才同意留下。
寿宴草草结束,宾客们的讨论没有停下。
好几辆豪车在黑夜里往前开,车里的人不停聊天。
“你们还记得寿宴苏家那个女婿不?他说夏市首要重病倒下,结果转头夏市首直接晕倒了!”
“难不成这年轻人不是吹牛?这事也太邪门了!”
“可他看着才二十出头,怎么会这么厉害?”
苏家车子行驶在城郊马路上,车厢里死气沉沉。
苏暖暖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路灯,时不时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林剑行,眼里全是埋怨和失望。
苏母坐在副驾驶不停小声念叨:
“这下完了,当众得罪夏市首,夏家记恨上我们,苏氏制药以后在大海市根本没法做生意!”
回到苏家别墅院子里,苏长空坐在石凳上,他掏出烟盒递给林剑行一根:
“抽一根?”
林剑行轻轻摆手:
“多谢,我不抽烟。”
苏长空点燃香烟,沉默了半天才语重心长地开口:
“你一直住在山上,不懂世俗里的人情世故,以后你要娶暖暖,我和你阿姨就两个女儿,苏家这么大家业以后多半要交给你们。”
“做人做事稳重一点,就拿今天寿宴这件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