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北鸣一人无趣,便结交了一帮地痞闲汉,收为手下庄客。
后来人越来越多,百十号人如帮派一般,开始在天牧府城的城西圈了一大块街道、坊市,作为他经营维护的地盘。
说白了,就是圈地收保护费罢了。
天牧府离京师不远,律法规矩也很健全,做生意的商贾,贩浆的小摊主,或是天南地北通商的游商,都是准纪守法的良好百姓。
不至于要靠着帮派来维护......
但背靠苍山髯老,以及谢氏旁支这两层关系,高北鸣硬生生在天牧府城西扎下了根。
如此府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县衙亦是看得明白,但有百姓维权报官,都是和着稀泥,草草了事。
等报到六扇门,也只能把高北鸣带回来,训斥一顿,都不带过夜,上面官衙的批复就会到,让赶紧放人。
两个月前,瓷器店闹出了人命,府衙也只让高北鸣陪了些钱,又从府库中拨了一些费用给苦主,将此事压下去。
但也因为这样,这事被登上了锦衣卫的案卷,送进了案牍库中。
许诺见赵福广憋着气,脸颊的肉都有些发抖。
起身走到了他身旁:“我以锦衣卫身份拿他,你带人配合,将人捆送至锦衣卫衙门销案。”
“人是你六扇门捉的,事头是我许诺挑起的。
抓人游街的脸面,算你六扇门头上。
如此就算他背后的谢家,或是苍山髯老要找回场子,也都会找我许诺。”
“这笔买卖,怎么都算是你赵福广赚了。”
赵福广眼眸睁得溜圆,紧闭牙关,气息都有些喘的不稳了。
许诺嘴角微扬:“我大秦以武立国,武道鼎盛,修炼体系完整,一流武者数不胜数,二流武者更是如过江之鲫。
往上宗师,我天牧州内,屈指便可数出三位。
其中一人沧澜碧空剑,余贺川,更是大秦八大魁首之一......”
“但凡修行之徒,皆是逆天之为,想要武道破限,领悟一式绝学,踏入宗师境界,首先得有一颗不败的心境。”